顶了名额进去了,总不会乱来吧……”
“程兴程旺?!”
刘阿伯当即喊了出来。
难怪最近炭火铺子里的齐管事也不苦着脸了。每日看他来批发木炭都笑眯眯的,敢情他前脚才跟这老爷们暗自较劲儿,后脚自个儿的亲儿子给人家儿子安排了活计!
刘阿伯已然生了大火气:“到底还有哪些人顶了进去!”
听着儿子一个一个地报出原有的名额,再报出顶上来的那些人,两方一加牵扯了二十来号人,刘阿伯心里顿时一阵绝望。
他是最最寻常的小老百姓,当官的就是天,有天生的敬畏在,何况这新县令做的还是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到头来却被自家儿子算计了进去,这要是反应过来了……
敢在圣上亲自下达的政令里搅和,这是何罪名……
刘阿伯不敢再想,当即捞起桌上的钳子不顾儿子叫喊打了下去!
打过后又用绳子捆了手,押送着走到大街上,要一路送到祁佑那儿去。
亲自押过去请罪总比日后查出来再受罚要好些!
得亏近了正午,街上人少,可见了这一阵仗没有不看热闹的。
刘义挨了亲爹多少打了,可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丢脸面的。走路一瘸一拐,手被捆的严严实实,往日里还会叫嚷几句,可今儿跟失了声的哑巴似的,一句都不反驳。
“老刘!你儿子这是又干了什么?这么大
第二百零三章奖罚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