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后发现忘了带夹炭火的钳子,若是用手抓着,这一日下来指甲缝就都是碳渣子,清洗不易,何况他还得回家做饭呢。如此一想,他也就不怕麻烦地再回了一趟家。
就是这一回,才发现自个儿被亲儿子骗得团团转。
钳子都是放在自家大门背后,他拿了便可走,可忽的听见屋子里竟隐约传来了说话声。
家里平日就他们父子俩住着,他人在这儿,儿子在官窑忙活,哪还有第三个人!
他左右看了看,难不成是进了贼?
可他们这边上就住了个捕快,贼都怕着呢!何况新县令上任后,每日都有官差定点地巡逻,治安好得没话说。
而这人声也做不得假。
握了握手里这把跟了他十来年的铁钳子,他想了想,还是往里走了走。
可下一刻,他就听到了自家儿子的笑声。
“等会儿到了正午,你去买几瓶好酒来,反正正午窑洞那处也有半个时辰的空档,别人见了也不会起疑。”
这话里的嘚瑟劲儿听得门外的刘阿伯浑身僵硬,当即愣在了原地。
里边还继续说着:“如今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进赌坊,就在我家将就将就成了!也就我家,我那老爹每日早出晚归的不会闯进来!”
哪知这话一落,大门就“砰”地一声被踹了开。
只见正堂里四人围坐在小桌子前,满脸惊愕又恐慌地看着他,儿桌上摆着一
第二百零三章奖罚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