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诸多好事儿,又是在圣上跟前过眼的县令,谁人心中不是敬着畏着,被这么个老爷子扒着不放,瞧着都亏心,还不若叫村长好好治他一治。
程族长被这般当众下脸面,就跟被剥了皮的活鱼似的难受,受不住地要抬头反驳,又被老村长一口唾了过去。
“你这般见不得小辈好过,嫌高帽子戴久了还是活够了?!祁佑就没说错,我看就得将你这族长名号给掀了,反正这几十年我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实事!小辈里谁不比你这把老骨头担事儿!”
出了一口气,老村长心口才舒坦了些,才缓过来,他又转头看了一圈已经围满了的众人:“从前我没多提,可谁都不能忘了祁佑知行还有春归丫头为咱们几个村子做的事儿!”
“窑洞里的工人,新开的集市,征收的番薯地,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着咱们乡里繁荣,叫乡亲们日子好过些?!不放到明面上有些人竟当做不知,良心吃到狗肚子里了?!”
“还是嫌不够,硬要人家将饭喂到你嘴里不成?!春归丫头从前说过什么?日子要靠自个儿过出来的!”
“桩桩件件都要赖着旁人渡一渡,棺材板要不要我这把老胳膊老腿给你敲了?”
谁能不知老村长这番话也是在敲打自个儿,小凉山里的一众人早就打心眼里服了春归一家子,其它乡里却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,年纪轻的面上微红,年纪稍大些的若有所思,千人千面,总能想明白什么。
第一百九十九章村长驳斥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