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跟春归那会儿一般靠着野菜有一顿没一顿地过着也熬过去了,调过去的官员只有开仓放粮,安抚民众可做。
因没有新上任的官员可替,那些被调任的,大到齐州刺史,小到各地的县令有好些都还在位上。
祁佑知行所在的松县县令正是其他州县调过来的。
正巧,皇帝给祁佑留着的正是那只有一个大镇,却包围了小凉山以内七八个穷苦村子的松县
而知行将去的虞县正毗邻松县,两个县衙各在两县的镇上,相隔一条宽敞的大路。
祁佑知晓皇帝会特意替他俩选个合适的地方,他自己也同周父提过属意之地,可竟没想到皇帝替他们想得如此周全。
而周晗,照着周家原定的路子,进了吏部考工司做了个六品主事,专管官员年底考核,是个不受掣肘又安全的官位。另吏部尚书平迁,周父升品阶不升官位,从正五品上调至从三品侍郎。
再有各项内调,升贬。
授官后的新上任的官员们拜谢后,皇帝便风风火火地下了一道召令——由祁佑知行两人所管辖的松县和虞县作为试行地,开窑洞做手绘瓷器。
再独赏了春归和郭家各一块“忠义之家”的匾额。
京都里这才知晓知行祁佑两人被独召见的缘由。
不等人多想,又有各项指令一条条地颁下去,官员考核制度,政绩赏罚,皇帝似有在源头上拨正不良之风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县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