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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小子还未入朝便赢得了盛名,哪怕存了安地方的心思,十几年后这朝堂也未必没有他俩的名字。
如此又细说了一会儿,虽个个官员面上都对两人十分好奇,其中也不乏派了好几回请柬也没请到的,但到了退朝时候,也只好遗憾了。
而正当一众人陆陆续续退下时,一个小太监却着急忙慌地从外头奔来,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,仓皇道:“禀……禀圣上……”
这副面容一瞧便是发生了大事。
皇帝眉心一跳:“说。”
小太监咽了咽喉咙,埋头颤声道:“祁王……祁王跟两位举人老爷……祁王要杀了举人老爷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一句话落,满朝震惊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皇帝似是没听清楚,又问一遍,可待那小太监又要开口时,他却立刻抬手直摇头:“行了……不用说了,朕听清楚了。”
又满面倦容地指了指尤老太傅:“老太傅,你直接带人过去,将他押送到国子监,不必到我这儿来了,叫他跟他那些弟弟们从头学起,学不好也不必放他出去。”
皇帝执政十来年,勤勉公正,励精图治,唯有一个护短的毛病,而今日,却连缘由都不问,直接认了祁王的错,还给了惩罚。
这个信号足以叫御史立刻回家买几串鞭炮放着响。
这几年如一日地告
第一百四十六章打起来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