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没想到他的放纵叫这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,今日经御史这么提点,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这其中的危害了。
朝堂上静悄悄的,几十个官员连呼吸声都不敢加重。
上头的皇帝瞥过一众下跪的人,其中不乏平日里做实事,有一派好声望的下臣。
终于,一个两代老臣,尤老太傅出列,朝上行了个大礼。
“圣上明鉴,刘御史说得不假,当初年幼无知尚且还有宽宥的余地,而今日祁王已入弱冠之年,却连朝堂点卯都未见人影,圣上能庇佑一时,却难庇佑他一辈子。”
“男子大丈夫,当顶天立地,正身明理,臣也是看着祁王长大的,有胆说句犯上的话,若再不严加管教,王爷日后怕是要树敌颇多,平民百姓学识贫瘠,却是嫉恶如仇的,一辈子得以在意的便是平安顺遂,祁王这般以践踏百姓为乐,还不知百姓们心里会记恨谁。”
还不是记恨一个不作为纵容的皇帝吗。
这一句又是叫上头的皇帝面色愈加冷冽。
这老太傅近辞官还乡的年龄,在朝堂上一言一行也多有地位,此刻能叫他说得如此直接,打上了这祁王的脸面,可见这事儿还真有些大了。
“陛下还不知道,昨日祁王砸的铺子在京都已有几十年,这家东家三代经商,就是朝中同僚也常有光顾,切切实实在京中占了一地,虽是商户之家,却也正派得当。”
老大人说着顿
第一百四十五章告祁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