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邀的地步。
而周晗,虽有个吏部侍郎的爹,但两家也毫无瓜葛,吏部也从未抓过这个王爷的错漏,他要记也该记那些御史才是。
祁佑按了按跳动的眉心,沉默片刻后开了口:“他既相邀,我们也没有退拒的理,周伯父无需担忧,我们自去便是。”
不去,他们被记上一笔不怕,只是周父在朝,每日还是要面对这位王爷,低头不见抬头见,他是王爷,皇帝都是管一阵不管一阵的,若是结了怨,总是周父吃亏。
周侍郎叹气道:“你是不是也觉着不对劲?”
祁佑勾了勾嘴角:“在郭家的铺子相邀,深怕我们不知道他已清楚我们与郭家的之间的关系。”
有什么关系?自然是那画册,还有隐在深处的瓷器了。
他心心念念的手绘瓷器,总不会一下就给忘了,这封请柬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周晗皱了眉:“我们也就去了一趟郭家主店跟郭小姐说了会儿话,他就查到我们了?不会查到春姐了吧?”
他一说完,祁佑面上的笑便止了,连带着知行面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那更要去探一探底,这样的皇家权贵,有什么查不到的。”
“你们只做个准备罢了,若真是为了那手绘瓷器,你们寻个由头给拒了,等回来我们一道商议!”周父直接拍了板。
第二日用过午饭,三人便往京都大街最热闹处的铺子走去。
第一百四十一章手绘瓷器风波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