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贵县衙里一送了事,李兰那儿原想着把孩子生下来给她娘家送去,可你们猜怎么着?她那对老爹娘死活不答应,让她直接一碗药下去,再去做了姑子断了亲缘!交与柳贵的几个亲叔伯,可也没见人答应,那柳贵本就是个不着调的,见到了这时候,便破罐子破摔,也叫她自去喝药!”
春归跟蔡氏听完一道沉默着。
说她可恨,偏偏到了关头处也有几分可怜。昨儿村长没法子,叫她自个儿做了定夺,她哭天抢地地将整个祠堂闹得乌烟瘴气,祖宗牌位也差点给倒了,这就叫几个长辈生了大气了,直接叫她自生自灭,逐出李家那一支了。
后头报与几个村子听时,却也把她与柳贵私通一事给瞒下了,只说两人勾结着毁了村子里的地,后头的罪名一概这般论处。
村里多的是心思活泛的,怎会不去猜测这两人的关系,可猜测也仅是猜测,长辈们没提,她们也不好乱说。可撒盐这事儿定是逃不掉了,如今李兰娘家,柳贵那叔伯兄弟连门都不敢出了,处处有人指着鼻子叫骂。
那柳贵还骂骂咧咧一阵,几个泼皮无赖兄弟跑来还想替这个老大出口气呢!撒着腿地跑到柳村长这儿来了。
春归忙急道:“可有动手?”几个年轻人手脚没轻重又没脑子,真做了那天打雷劈殴打长辈的行径也不足为奇。
里正媳妇儿拍拍她的手:“放心,没敢呢,刚一过来,你家这两个中举的消息就传过来了!你
第一百四十章祁王之难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