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。”
“早一些晚一些也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微微垂下头:“叫婶子这样毫无准备地听着了,又大热天地这么来回跑,接下来想必几个长辈又该费心费力地琢磨,我心里也有些歉疚。”
祁佑如何不懂,他既说出了口,说之前怎么想不到这些。
他朝她走近几步,看着她微低的脑袋,细长的眉毛微微皱着,便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我明白,可刚刚我确实也未忍住。”
他顿了顿:“……或是我还未养成内敛的脾性,或是我心生嫉妒,实在受不住有人替春姐相看人家。听了这许久,这双脚跟我这张嘴都已不听使唤,偏要叫旁的人都知晓春姐与我早已心语互通。亏得李二哥不在这儿,若他在这儿,我怕是心绪更加激动。”就如同那日见了他同春归有声有色地说话,心里的酸劲儿便已忍不住。
“春姐若是心里有怨,便朝我打骂就是。”
前几句话听得春归心里有些泛甜,可听到这句话时,她便仰了头,讶异道:“我打骂你做甚。”
“不破不立,这样的事总要叫人知道的,端看过几日里正叔跟村长爷爷怎么说就是了。”
“婶子刚刚也说了,他们俩心是向着我们的,我只歉疚,却并不忧心,你也不必如此。”
这傻小子,说聪敏多智却常常在她这里泛了傻气。
祁佑静静地看着她说话,边听边
第一百二十七章挑明(二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