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也忙不散。这人呢得又能干,性子又敦厚处处都听你的。”
她一串一串地说出口,听到春归耳朵里却越来越不对劲。
“我思来想去,旁的人总是不知底细!”她笑着拍了拍桌子:“可眼前不就有一个吗!”
在春归眼皮子跳得愈发厉害的时候,里正媳妇儿握住她的手,笑道:
“你瞧志高如何!”
……
春归:……
鸳鸯谱一朝乱点,吓得她连声带话通通哽在喉头,满是震惊地看着里正媳妇儿。
里正媳妇儿还笑眯眯地继续说着:“他是个知根知底的,家里长辈又都分外疼惜你,到时过了门你还跟阿珍做上了妯娌,这又是一桩亲厚的缘分呢!”
春归被吓在位子上,咽了咽喉咙,终于艰难地开了口“……婶子,我同李二哥就是寻常的关系,我们俩没有那意思。”
“此时没那意思,或许日后就有了呢!”里正媳妇儿却不依,拿出自个儿的经验劝道:“我跟你里正叔就是经人介绍摸黑地成了亲,日子却是越过越亲厚,你瞧瞧你里正叔那好性子,几十年没让我吃过一点苦的。”
“那志高我瞧着待你不是没有那意思,估计自个儿还没开窍,我到时同他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了!”
见春归还僵着,里正媳妇儿便又拍拍她的手苦口婆心道:“丫头,婶子不是叫你什么都不知道时一股子把自个儿给嫁了,我的意
第一百二十六章挑明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