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对比,众人的怒火便蹭蹭蹭往上升。
镇子里久未有大事发生,这样一桩引得人群情愤慨的事儿没一会儿便传开了。福满楼是势头大,可镇上也不仅它一家有势的,多的是低调的员外老爷和像史夫子那般退下来的举人贵人的。
这些人里多多少少都是去过春归的铺子,且有好一些是里头的常客,这样的富贵闲人平日里就爱到处溜达,春归园关铺子,便到从前常去的茶楼馆子,或是在大街上溜达。
这些地方可不一般,基本汇聚了镇上大大小小的耳朵嘴巴,专说些新鲜大小事儿。
这不才到了正午,春归一家被福满楼逼迫伤人的消息就传了个遍。
春归的铺子跟宅子虽然是一前一后连在一块儿的,但宅子的大门朝了来往人并不多的住宅区,虽隔壁就是热热闹闹的大街,可两两相隔,隔绝了一大部分的人流。
今日却不同了,一整个上午,除却那些亲耳见了耿荣买药的,更有听了传闻过来瞧上一瞧的,这一瞧便又听得在这儿待了许久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。
等了一会儿久未见平日里最为跳脱的知行出来,就有人猜测:“想来是伤得不轻了,越娘子可得伤心坏了。”
“可不是,越娘子多看重两个弟弟啊,从乡下搬到这儿,如此艰难地闯出来的,好容易有了安生日子,偏偏又被人搅和了。”
众人一阵唏嘘,到了正午没瞧见知行,却等来了祁佑。
第一百一十章周晗报复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