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借着腿伤就住进了柳家养伤,后来又因着程天保夫妇俩发卖他,彻底在柳家住下了。
他抬起头,嘴角勾着微微的笑意:“我可有说对?”
春归:……
她张了张嘴,语气晦涩:“那你怎的不这样做?”
祁佑两手撑着灶台,面上一派沉静,轻声道:
“……大约是,我不舍得春姐伤心吧。”
春归当即抬眼,呆呆地看着前头。
不舍得她伤心……
微紧的手一下又扣住,指甲陷进掌心的痛感明显,但似乎也未压下心头的一阵狂跳。
悸动之感来势汹汹,又毫无征兆。
祁佑继续说着:“不舍得看到春姐到了如今还面有愁容,更不愿看到春姐的一丝愁苦是我带来的。”
微小的心计用到欢喜的人身上,只会愈加叫他心疼。
倒不如不用,用这最寻常的相伴一点一点地打动,就如眼前这个女子当初如何慢慢地用一个笑,一声言语,一点屋上的炊烟打动他一般。
后面的话已不用再说,聪慧如春归,一想便知。
两人沉默片刻。
“只如今离我上京都还有不到四月,上京,乡试,科考,少则两月,多则三四月,于旁人不过日子间的流转,于我却是一场熬煎。”
这样烟火气浓郁的白日,听着少年郎声色清润,娓娓道来心上事,于春归又何尝不是
第九十六章心动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