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脸色还是闷红的年轻人,笑道:“毕竟我也是多了两个徒弟。”
褚家两兄弟不好意思地憨笑,又朝春归行了个礼。
春归一下马车,路过的便有人认出了她,连忙拱手道:“越娘子,咱们可等了快一月了!您可得给句准话,这铺子什么时候开起来啊!”
春归忙笑道:“您这话说的,我人都在这儿了,还能把这铺子关了不成?您各位等上一等,快了!”
郭如意的马车慢慢跑远,春归远远看着,面上一阵松快,这瓷器渐渐地做了起来,可不就是快了吗!
之后的几日,瓷碗有郭如意盯着,扇面笔墨有齐掌柜备着,铺子李志存带人敲敲打打也慢慢地成了型,家里有蔡氏一把手上下忙活,春归好似甩手掌柜,倒成了最得空的。
直到日子渐渐过去,小凉山那一茬的番薯芋头迎来了又一季的收成,李志高装了满满的驴车,加上几只山货,春归的几头奶羊送了上来,她手头上才有了正经活计。
又是一阵,一道写着“春归园”的牌匾经由一个小伙计带人送了上门,说是一位姓程的公子早前订做的,又亲自给她安了上去。伙计夸上天了,直道“那位公子亲自写的大字,又亲自选的匾额,真是用心极了!”
伙计一边夸一边观察春归的反应,听到她一边无奈,一边又窝心地低语:“这傻小子,什么时候琢磨的。”
终于,日子到了五月十五,大吉,宜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