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人说话,春归自个儿坐在车上也只能一个人放空。
想来想去也就眼下的几桩事儿。
不知是不是蔡氏婚期将近的缘故,她心里头乱糟糟的。祁佑的话,里正媳妇儿催婚事,再是蔡氏的婚事,这几桩事儿夹杂在一块儿,她头一回清醒地认知,既来了这地方,她似乎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里,不论是生活方式还是那些约定俗成的东西,当头棒喝的就是婚姻。
但似乎也是蔡氏和李志存的结合给了她一点信心,即使在这样的地方,也会有自由生长的婚姻模式,那她是不是也该等一等.......
而祁佑,不知怎么的,她隐隐觉得,这孩子会是她难以回绝的一个对象,以至于她压根想不到要不要回绝,又如何回绝。
胡乱想着,春归越想越烦躁。
“都怪祁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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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头祁佑正端坐在书桌前,眼皮子一跳,手里的勾画的笔也停了片刻。
“这些书册你先叫人快马送过去吧,上头有史夫子的引荐信。”
周晗才进门,桌上那一沓的书册已然归置到一边。
“这么快?”
“《弟子规》不是你亲手画的吗?你还不知道有这么多了。”知行半躺在床铺上翻了翻手里那本。
“我不就才画了这一册吗,剩下的都你俩干的?”周晗将他手里的一把抽过,叠到那一摞书里。
第八十二章诸事皆定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