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没有一丝含糊,祁佑就更不用说了。这样想着,她紧皱的眉头又展开。
下笔也更加顺利.......
窗外是一轮淡黄的弯月,桌前伏着一个苦读的少年,第二幅依旧是一片黑色,少年站起身对月吟诵着,此刻的月亮稍稍圆了一些;第三幅已经没有少年,桌面一片清爽,只留下几册书,天却渐渐亮了起来,不再是纯黑色,从上头打进了一丝光亮。
而最后一幅通篇白色,日头正好,从窗外路过高头大马并一路侍从,马上是一个身着状元服饰的少年。
落笔后春归久久不能平静,这是她画的三套图里最简单的一套,却饱含了她对知行与祁佑的祈盼,不盼着一定得高中,只希望一年后所得不负他俩付出的辛苦。
春归不知道郭小姐会否收下这一套图,毕竟扇面通篇黑色确实奇怪了些,但画也画好了,只等月末来收时再看了。
这画样儿倒不像是扇面,少年苦读中状元,更像一套连环画了,有故事有情节。春归摇摇头失笑,将画晾在一边。
她还不知晓就是这一套图,给了此刻正琢磨怎么在抄书一事上翻上一番利润的祁佑莫大的灵感。
傍晚几个孩子准时到家,祁佑和知行送完了志远小宝后又将田地一事跟李老爹说明了,便只留了知平一个人进家门。
小家伙扭扭捏捏趴在门框上,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春归。头一天上学堂,小宝跟志远都被齐秀才好好
第四十一章田地、新扇面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