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弟弟,一个是上一次院试的童生榜首,一个在前十,故而我才想到要让他们作诗。”
齐掌柜当即拍掌:“我说呢,你不知道多少学子看了这诗都赞不绝口啊!”
再抬头,齐掌柜点了点桌面,感叹道:“越娘子,你这脑袋里到底有多少点子啊!”
画师易得,哪怕春归的画技再远超寻常人,画师琢磨着总能画出几分相像,可这满脑袋的巧思却难得,这么些年多少画师来来去去,愣是没给他这店打开任何销路。
齐掌柜小心翼翼地再看了眼那套图,似是想起什么,再看向春归时双手朝她举了举,问道:“越小娘子可知道这镇上行商的郭家?”
春归抬眼摇了摇头,眼皮却是一跳:“我头一回出来卖这扇面图,更是头一回与人做生意,怎会知道这镇上的行情。”
伙计已端上一杯茶,齐掌柜先她一步接过茶碗端了过去放在春归面前。
春归打量了茶碗,再看看时不时朝她露出些礼节的齐掌柜,生意人不同读书人那套,能带来利益的不论男女,她心中隐隐意动:“齐掌柜明说就是。”
齐掌柜笑着摇头:“越娘子不必惊慌,是好事儿。”
他这才把写一个多月来的大小事儿一一道来。
“这一个多月,我共做了四十多套扇子,前十套零零散散卖给了这镇上的读书郎抑或学子,秀才书生。后三十多套打造了锦盒,换了扇坠,刻了扇柄,原本打算
第二十二章再上街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