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满,春归研磨沾笔,横勾疏画,梅花的枝干落在下方,又点了几笔,一枝梅花便印在纸上,兰花改了手势用的笔墨画,由底端入笔上挑画枝干。她画的速度极快,本来也是随意勾勒,梅兰竹菊于画中的形态自有加成。
再是修直挺拔的竹子,花之隐逸者菊。
此时在门口等着的知平已伸长了脖子想要瞧一瞧,便小声怂恿着祁佑。
祁佑早已眼神专注地看上了好一会儿,早在春归说出四花的含义时他便震了心神,如今也迈动了步子,脚步轻悄地走入内堂。
春归搁笔后便让出了位子,偏过头一看,两个孩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,她连忙将知平抱起来,一脸歉意:“怪我,画着画着把你们俩给忘了。”
祁佑摇摇头,目光已转向桌上那副四花画。
梅花孤傲,兰花清幽,竹子挺秀,菊之淡然,这画中各花的的形态竟是和她刚刚话里的表述一一相对。似乎四花的品相就该如此。
他再抬头看向正单手给知平整袖口的春归,心下不免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掌柜已经捧着画沉默,春归也不扰他,只等他开口。
半晌,齐掌柜终于把画放下,再抬头,对春归竖了个拇指。
“小娘子,妙极啊!”
画样儿妙极,花的涵义更是妙极。
他又看了几眼:“我与画师商讨过多次是否该换了市面上的画样儿,商讨了许久就是不知
第十一章 四花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