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归已一眼看到饭桌上的菜色。
一叠清煮的山苦菜,一碗米饭。
春归一愣,又扫了一眼四周,隔间的厨房口正放了一篮子新鲜的苦菜。
她神色平静地朝厨房走去,除了一篮苦菜,灶台上只有一小叠盐和一小份红糖。
这红糖还是她让知行分出来的。
春归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,当初分家时粮食衣物都有里正押着全数送到老屋来,但油盐酱醋这些细枝末节的物品却是没多少人都能顾及的。
这两日村里有些人家里已经重新饲养鸡鸭,生活日渐上正轨,而程祁佑说到底只是一个分家出来的孩子,性子又极为淡薄,分家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放逐。
祁佑看着春归扫视他屋里各个角落的陈设,一言不发,不知怎么的,他心里突然有些忐忑。
终于在春归扫视到他时,他咽了咽干哑的嗓子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这些时日,我每日都温习功课的,没有落下。”
说完,他像是意识到什么,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角。
春归没想到他能说这话,简直像个证明自己真的改好了的纨绔子弟。这算什么,是在解释他虽然在物质上自我放逐,却没有违背她之前的训斥,依然在精神世界狂奔吗?
春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摇了摇头。心里这股火突然就被压了下去。
“我来是想告知你,那几亩水田我已经托里正叔
第七章 吃饭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