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:“祁佑.......是老程那会念书的小儿子吧!”
另一个大爷吸了口旱烟,皱眉道:“不会错,柳家那几个跟程家那两个孩子的名儿全是老齐秀才起的,我记着呢。”
村里的老人都颇受人尊敬,几十年前小凉山出了第一批读书人,凤毛麟角出了市集,剩下的一批全留在了小凉山,组织人在镇上开了私塾,又修桥铺路,打理了村子。那些都是实实在在有着强烈荣誉感和使命感的一代建设者。
春归笑道:“爷爷记性真好,刚在山上我还差点没认出来呢。小孩儿还没满十五,整个人瘦成竹竿儿了。”她惭愧道:“我都不好意思收下这兔子。”
几个老人沉默了,念书的孩子大晚上还在山上捕猎,这哪是件好事儿,这村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污糟事儿。
“他跟他兄嫂大旱前分了家,一个半大的孩子过得这么艰难还分我一只兔子,我真是……诶。”春归一脸无奈。
几个老人眼神立刻锐利,个个敛声屏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春归心里嗤笑一声,她早就觉得奇怪,一个念了书的半大孩子竟然会被强制分出去。
敢情连这分家都是瞒着村里一众老小!
见目的达到,春归赶紧道了别。她提了提手里那只兔子,看那几个老人的神态,显然把程祁佑的事儿记上了。
老人们虽然受人敬重,可年纪大了
第二章 小郎君和放粮报复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