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苍白,躺在床上发呆。
“小主,您是怎么了?”刚才尖叫声那么厉害,他差点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,比如又去寻死,毕竟之前就有先例。
瞧见言欢那么关心自己,安婧语心里暖暖的,便冷静下来解释:“刚才我好像看到了耗子,太大个了,还长得很丑!吓得我都控制不住自己。不好意思哦……我吓到你了。”
听她说只是见到耗子才尖叫不已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“你没事就好,既然有耗子,那我明天去弄耗子药。”
言欢既温柔又纯情可爱,弄得安婧语心痒痒。这个小弟弟只能看不能吃,她不能辣手摧花。
忍着……
忍着……
总有一天能吃肉肉!
躲在屋顶听墙角的萧翊嘴角抽抽,耗子?又大又丑?
哼!下次让你好看!
一闪身,黑暗的屋顶不见一抹白影,只剩黑暗。
昨晚被某个姓萧的s扰,安婧语睡得并不是很安逸,一醒来想起颈间挂着玉佩,用手去扯下来,却觉得一整晚的确没发生什么事,身体也觉得越来越温暖舒服,便放弃拿下来,只用手温柔抚摸。
萧翊那家伙,到底是敌还是友?我要不要相信他?
安婧语放下烦恼,打起十二分精神,天刚刚有点儿亮就起床跑步锻炼,在言欢的服侍下吃过早饭,又早早去了乐坊练舞,就剩七天就是三年一届的花魁大赛,她必须
015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