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尚义见自己的爹爹胡子翘起來老高,知道昨夜的事情瞒不住了,吞吞吐吐的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,话未说完,巩义一蹦三尺高,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巩尚义:“孽障孽障!你不害死巩家你不甘心啊!皇上原本就多疑狭隘,你妹妹在宫中步步小心,处处担惊,伺候圣驾太后,你可倒好,不想着上进,整日的提笼架鸟,强抢民女,我说过多少回了,见到萧僮要躲远点,你可倒好,还要和人家动手!怎么沒有把你杀死!”
巩义越说越气,若不是夫人从中拦着,他恨不得一剑杀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“老爷,你也不要一个劲儿的怪儿子啊,快想想办法啊,宫里的人还在等着呢。”夫人拉住巩义推了一把儿子,示意他快进屋。
巩义跺脚捶胸:“我还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负荆请罪,听凭皇上发落就是了。”
巩尚义闻听,在里屋接了一句:“父亲也不必急怒也不必烦恼,儿子闯的祸儿子自己解决就是了,我一会儿进宫去见我妹妹,妹妹枕边风一吹,我就不信皇上还能怪我。”
巩尚义不说还好,巩义见他口口声声要进宫见岫妃娘娘,越发的生气,跳着脚吼道:“你个兔崽子,还嫌事情不够大吗?!你若敢进宫惊动娘娘,看我不把你的狗腿打折了!”
巩夫人不以为意的说:“妾身倒觉得尚儿此话可行,娘娘一句话顶我们千万句。”
“不!夫人,我这就进宫,你在家看好尚儿,千万不要
二百三十八章 打草惊蛇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