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着我,
“不错,确实长大了不少,来,跟爹说说,这几年都学到什么了?”
“害,还不就是道家学说这一块的东西,跟您说也说不明白。”
我不耐烦的敷衍了一下,主要是怕我爹问出什么东西,毕竟我加入古墓派的事情是绝不可以说出去的。
我爹见我兴致缺缺,也不追问,微微笑了一下,
“呵呵,行,那就早些休息吧,后天还有一场大酒要喝呢。”
说罢拍了拍我的大腿,起身走了出去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感觉我爹的眼睛有意无意总是往我怀里的木盒上瞟。
我摇了摇头,将这些复杂的思想抛出脑海,亲了一下那个盒子面儿,便把它放在我的枕边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