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物?”
钟灵婷顿时噎住。
她父亲具体对钟灵玉做了什么事,她并不知晓。但钟德清策反茶农,给大房下绊子;二夫人陈氏又收买高氏,用叶家来给钟灵玉施压。这两件事经过钟灵玉的有意宣扬,钟家下人私下里纷纷议论,主子们也人尽皆知。钟灵婷自然也听说了。而在她的内心里,刘雨瑶虽说是刘家人,却比钟灵玉这个堂姐更亲更像一家人,父亲做的那些事,完全不用避讳刘家。
但父母的那些事,只能做,不能说,说了就等于亲口证实了流言;对刘家的亲近和对大伯家的疏离,也只能做,不能说,说了就是薄情寡义,亲疏不分。
最要命的是,依钟灵婷对自家这位堂姐的认知,真惹恼了她,她还真能做出当着外人的面掀自家爹娘底细的事情来。
钟家人自己内部撕破脸皮可以有,二房使尽手段想夺家产的事情也可以发生,但除非钟德清不想在这巴城呆下去了,否则绝不敢让钟灵玉把这些事公之于众。虽说商人重利,但涪陵商人做事最讲诚信。钟德清对自家人都能背信忘义,为了一点利益就把亲人逼得走投无路,外人谁还敢和你钟德清做生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