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,倒想将它用在自家茶馆里,赚些个银钱。惭愧…”
大西和尚大笑起来,指着钟灵玉道:“你个小滑头。老和尚我虽是世外之人,却免不了俗世之事。老衲那些制茶的方法,虽流传出去了,却也为老衲这寺院创造了些许财富,让老衲那些徒子徒孙们不至于为了吃饭着难,小丫头莫要拿话刺我。”
钟灵玉白他一眼:“我刺您老干嘛?玉儿的意思是,咱一老一小呀,就是个一丘之貉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!”大西大师再次大笑起来。
两个忘年交说笑了一回,又尝了一会儿茶钟灵玉才起身告辞。
待回到茶园,闻知李管事陪着钟灵智上山去了,钟灵玉换了身轻便衣裳,带着晓谷和雨降也上了山。
爬到半山腰上,才看到李管事和钟灵智两人正蹲在一株茶树前,李管事正给他说着什么。
“大小姐。”钟灵智的小厮看到钟灵玉一行人,赶紧上前行礼。
钟灵智忙起身朝这边看来,待见到钟灵玉,迎上来道:“大姐,你回来啦!”
“是呀。”钟灵玉见钟灵智额上有汗,掏出帕子来给他擦了擦,笑问道:“你两在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