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作死,不光不哭啼央求,反而态度强横,撂下狠话就拂袖而去,这些泥腿子定然心生不满。如此一来,他再挑唆几句,事情可不就成了吗?
想到这里,他立刻阴阳怪气地道:“钟家大老爷挺和气的一个人,怎么他的女儿这般蛮横?一言不和就出语威胁,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,离了钟家就没饭吃了不成?”
那些茶农虽知成远是被人收买的,但这话还是引起了他们的共鸣。而且那收买成远之人,也不止收买了他一个,暗中不知还有多少人跟成远是一伙的。
故而成远话声一落,便有人附和道:“可不是。如此蛮横不讲礼的大小姐,要想跟她做生意,可还得小心伺候着。否则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跟她爹差远了。钟家在她的手里,没两年估计就会败落下来。咱们既然闹开了,不如趁此机会换个主家算了,免得受这鸟气。”
那边孙学文等人原还在旁观,看事态发展,没想到转眼之间就成了这个局面,饶是孙学文再不谙世事,也知晓自家表妹受人欺负了。因他来钟家是擅自行动,先斩后奏的,事先也没得孙老太爷叮咛,不好管钟家闲事。但他也知道孙家的亲戚要被这些泥腿子欺负,他还眼睁睁看着,一声不吭,回家去定要被自家祖父喝斥。
他上前几步,脸色一沉,便要大声斥责,却不想旁边忽然出来个人,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声道:“表少爷,我家小姐于这事上自有主张,
第八章自有算计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