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伯是住在曹殷隔壁的一位五十多岁的退休教师,为人古道热肠,曹殷的父亲和他是老相识,特意把两兄妹的托付给他关照。林伯平日里对曹殷兄妹视如己出,曹殷自然而然也将林伯视为值得信赖的家人,甚至取代了亲生父亲的位置。
“那你就祈祷他们平安无事吧,”胡渣男道,“这么大的一座城市,也许她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。”
曹殷从冰箱上取下字条,仔细地看了几遍,这歪歪扭扭的笔迹的确是曹枢敏的,但是这张纸条上另留有几排不易发现的字印,而那些字印整齐地排布在纸条的右下角,工整有力的字印明显不是曹枢敏留下的。
“林伯……”曹殷首先想到的就是他,只有林伯和曹枢敏会想着给自己留言,因为其他人和自己也没那么熟。不过曹殷搞不懂为什么林伯会用这种方法给他留下讯息,搞得跟间谍似的,有这个必要吗?”
曹殷虽然猜不透林伯的真正意图,但是他明白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得知讯息的内容,所以他伪装成悲伤的样子将纸条收进衣服口袋,等以后有机会再用铅笔把字迹给涂抹出来。
“小子满意了吧,”胡渣男道,“我对你也差不多仁至义尽了,这本来不属于任务范畴,现在该是你配合我的时候了。”
“即便队友被杀,你也打算继续执行任务吗?”
“当然,即便只剩我一个人,任务还是最优先的,”胡渣男道,“不过在此之
第七章 命硬的不速之客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