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衫。”
吩咐完毕,就先行一步,领着秦怀道跟华生进了内室。
文子山使了人去文家制衣拿衣衫。
梅妆把药箱拿出来,就关门出去了。屋里剩下秦怀道和华生二人。
虽同为男子,但秦怀道实在没有在外人面前除衫的习惯,就在床沿上枯坐着。
华生站在他面前,问道:“公子是要我帮忙除衫?”
秦怀道嘴角抽了抽……
背过身去,把衣衫一件一件脱下。
衣衫除下来,后背很大一片烫伤,有几处起了水泡。
华生从药箱里拿出药膏,帮他轻轻擦在烫伤处。
二人也不说话,都是那种冷郁的性子,屋里空气都在结冰。
只不过,华生的冷像春天,乍暖还寒。
秦怀道的冷像秋天,薄凉适度。
药涂抹好了,衣衫还没送来,就只能枯坐着。
秦怀道转过身来,露着的上半身,肌肤有着质感有着光泽,那腹肌的紧致,叫身为男子的华生,也不好意思多看。
华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目不斜视。
秦怀道终于开口了:“你功夫很好。”
华生道:“你也很好。”
“是自小都在习武吗?”
“我自幼流浪乞讨,遭受许多欺凌,为了防身,便摸爬滚打出来一些粗拳陋脚。”
这话实
第六十一章 惺惺惜惺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