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妈妈临终前的话,还有稳婆体内一模一样的蛊虫。
所有的事情被一点点的串联起来。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之前她不敢想,是因为,这样的治疗方法愚不可及,父亲一生为医,从来就不推崇一命换一命的法子。
“薛三姑娘,”曾忆担忧的看着她。
她本就雪白的肌肤,此时看上去,几乎是白的吓人。
曾忆站起身来,朝着她靠近,“你没事吧?”
薛翎扯出来一个笑容,“让曾先生见笑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。”
“好,”
曾忆的声音有些发沉,“既如此,我在隔间等你。”
薛翎静静的坐着,一动也不动。
父亲过世之后,替妹妹医治的担子才落在他的身上,妹妹体内是没有蛊虫的,她一直以为妹妹的病症算是先天不足。
所以,她从来没想过,最开始中蛊的是妹妹。
所以,父亲并不是被人下了蛊。
这样一来,一切就通顺了。
以父亲的巫术,能给他下蛊的绝非常人。
薛翎紧紧的握住拳头。
下唇被咬的失了血色。
两条性命。
父亲带着赌注一般的决绝,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骨血情深。
应该还有愧疚吧。
若非生在这薛家,燕儿应该会
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