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不悦地说道:“问你就跟没问一样。”说罢,拂袖而去。云旻祎看着秦璟煜渐渐远去的背影,这心才放下,心里却在腹诽,他想跟着秦璟煜学些本事,可是云珩中毒一事还不能声张,但是天下无不透风的墙,秦璟煜早晚都是要知道的。
秦璟煜走了之后便回了自己在校场的寝院,刚迈进屋子里,就瞧见风守丧着一张脸,见秦璟煜回来了,便将一封明黄色的密诏递给了秦璟煜,秦璟煜见他鲜少露出那副模样,不由得也有几分紧张,接过了密诏打开一瞧,登时面色大变,随即压着怒气问道:“谁如此编排的?”
“殿下,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,陛下已经给好多大臣都发了密诏,暗中缉拿云想郡主和江公子,眼下该怎么办?”风守又气又急,这消息来得太快了些,让风守都有些招架不住,秦灏宸怎么就突然知道了呢?
秦璟煜闻言,将心中的怒火沉了几分,又打开了密诏,这次瞧的仔细了几分,继而将密诏卷上,蹙着剑眉道:“父皇不是说以上香做幌子,在白马寺抓捕吗,那就等着那时候杀出去。”
“殿下,非得硬碰硬吗?咱们眼下知会郡主让她赶紧离开咸阳不行吗?”风守眉心紧锁,眼底尽是慌张与焦急。
“你觉得她可能走吗?她那个性子,会自己一个人走了,将此事丢给云家抗?绝不可能,而且此事大有蹊跷,父皇明明已经下了懿旨,将她和亲给齐国太子,为何又要抓她?这件事太奇怪了。”秦璟煜思量半
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阿煜套话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