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清时先生连皇上的面子都不曾给半分,为何我偏偏不必考核?公子这都想不通莫不是没脑子?”颦儿剜了裴临一眼,转身挪着步子走到云珩身边,又道:“的确没脑子,有脑子也不会不知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裴临被颦儿此言气的不轻,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颦儿,最后冷哼一声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云珩闻言倒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,一旁的裴临和颦儿都不解其意,裴临应是被颦儿气到了,不悦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什么。”云珩摆了摆手,并不想多言。
倒是一旁的云漪阳扯了扯裴临的衣袖,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漪阳多谢这位公子替漪阳说话,只是这是漪阳的家事,实在不好意思让公子掺和。”
“家事?”裴临有几分不解地问道,随即转过头看到云珩面上的面纱,几乎想到了什么,随即眼底划过一抹蔑视:“你不会是云珩吧?”
云珩慵懒一笑,眼底泛着疏离:“公子如此不敬我,我是不是该斥责公子无礼呢?”
“是裴临失礼了,云小姐莫怪。”裴临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。
“你问我方才笑什么,那我就告诉你我笑什么。”云珩缓缓道,她指了指颦儿:“方才那句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’你是想骂颦儿的。可是你知当年孔子先生说这句话的由来吗?清时先生曾说话,女通汝,汝便是你,而孔子先生此言又
正文 第六十二章 直言不讳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