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且这话说的有些嘲讽,先信了的人是她,却去教导那个从未轻信小人的弟弟。
云旻祎闻此,大步走到云珩身边,紧紧握住云珩的手,良久,不肯松开。
“祎儿知道,祎儿心里有数,祎儿也知该如何做,那些欺负过姐姐的人,祎儿都不会放过,但是祎儿到底是嫡子还是清时先生的门下客,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祎儿,但是,姐姐不同,姐姐脸上的疤痕,祎儿一定会想办法帮姐姐祛掉的!”
云旻祎低着头,眸光闪烁着失落的颜色,云珩心疼的抚了抚他的头,柔声道:“你记住,后宅的事你一件不许插手,好好读书,以后有了权力才是对姐姐最好的保护,懂吗?至于我脸上的疤,我自己有打算,你不要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