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见沈逸唯,他们只顾大声地毫无顾忌说笑议论着。
我是在心里一直惦记着沈逸唯,并一直关注着合欢阁的门缝吗?
我恨我痴心!我更恨自己的自作多情!
我在心里猛力地甩下他的身影,然后别过头去。
然而很快,沈逸唯却推开了我们的“合欢阁”。
他竟然走了进来,他的那些一起培训学习的真“同学们”竟然谁也没有答理他!
我本来一直低着头吃饭,他进来时我故意和他们高声地谈笑着。
沈逸唯没有看他们,单走到我身边,附在我耳边说:“等着我,我一会儿就来接你!”
他匆匆地说完,径自出门去,走了。
我没有听清沈逸唯在说什么。
我是根本就没敢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我甚至连看都没敢多看他一眼。
我抬起头看到一桌迷惑的他们,尤其是巧巧,看我就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。
曾有米呢,他却处世不惊地,镇定地看着我们。
曾有米向大家举杯,然后哈哈地笑着说:“有些人不经念叨啊,说来就来。大家同事嘛,办公室的性质与我们就是不一样,难免有些公事要交待,来来,我们继续喝!”
他几周内似乎又成熟了不少,和我们这些小弟小妹们说话就像个家长似的。
于是我们都这样笑话他,说他少年老成
第十五章 心似双丝千千结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