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三年内又搬了两次家。
我父母可能并不知道孟母三迁的故事发生在小孟同学的小时候。
每一次搬家我都要全面熟悉环境和清理我的卧室,甚至在新的房间里我还睡不好觉。
我家离育才中学的距离倒是越来越近,但最后我却毕业了。
我新家离他们固定的卖菜的地点却越来越远,父母好像并不在乎他们自己的奔波,我觉得他们就是有点傻。
这俩傻人的傻福便是我家的房子竟然在无意中成了学区房。
房价翻升后,我家的地段使我父母俩俨然从无产阶级变成了有产阶级。
毕业后我就在闵江市郊范围内,未跨省未出国,我竟也疯玩了一个月之久。
直到在同学们陆续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,我又随波逐流地参加了好些场别人的大学升学宴。
偶尔晚上我还被同学们叫出去一起卡拉OK欢唱,考上大学的同学们怎么唱都是希望,没有考上大学的我们怎么唱听着都是忧伤。
这时十九岁的我才感受到那些要升入大学的同学们重新出发,走向诗和远方的欣喜。
而我开始感受到了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,再没有学上的失落和惆怅。
父母已多次征求我的意见是否复读,我坚决地摇头。
我说我要自己出去闯荡,暂时只是养精蓄锐。
父母说闵江也很好,找不到工作爸妈一辈
第七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