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情,又有几分是假意?爷爷生前你们尚且不闻不问,现在在这里哭天抢地又是给谁看?”
萧父萧母被他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脸色变了又变,久久没有言语。
最后萧父脸色铁青的怒斥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说的什么话!老爷子是我爸,就算表面上因为一些事情有所疏远,但是骨肉相连的血缘关系是切不断的,什么做戏?我跟你妈做什么戏了?至亲去世,我们做儿子儿媳的悲伤难抑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萧厉知道萧父这副模样其实只是心虚的表现,并没有理会。
“做什么做戏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,不需要在这里嚷嚷,爷爷不日就要入土为安,我在这里警告你们,要是你们再到处嚷嚷让爷爷不得安宁,我对你们绝不会客气!”
撂下这句话,萧厉再没有看他们一眼,带着夜笙箫离开医院。
人走了,萧父萧母也消停了,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也再没有提要看老爷子最后一眼的事情,片刻后也没事人似的离开了。
路上萧父觉得有些微的不妥,还问萧母。
“这…刚才萧厉跟夜笙箫前脚刚走,咱们就跟上也离开了,那些护士什么的都看着呢,这样一来,咱们不是真成在萧厉说的做戏了?外人一看,铁定会认为咱们刚才那一出就是给做戏给他们看的!”
萧母闻言斜斜的看了萧父一眼,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“那怎么,你现
第二百五十九章 做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