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死所建立起的感情,有时候比亲兄弟都要深厚。
‘爱护你的战友,就像爱护自己。’很多战士都懂得这个道理,哪怕是曾经的菜鸟,曾经的孤家寡人到了这刻也清楚,每少一个战友,便少一分活命的机会,守卫他,便等于守卫自己。
然而,还是有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在看到曙光之前死在了路上,死在了战友的怀中,生命燃烧殆尽,坚持变成了奢侈,他们率先抵达了另外一个终点。
“连同我那份,活下去!”简单的告别词,往往意味着一种不得已的决然。负了伤、没了力,跑不动,甚至走不动,要么两个一起死,要么以自己的死给战友添一份活命之机,轰烈,荣耀,归宿,再留恋也要说不再见,神情间有悲色,但拒绝流眼泪,呼喊声中燃烧生命,高举武器,一个冲向敌群,一个冲向希望。
戏剧源于生活,影射现实,而现实有时候比戏剧更富戏剧性,十字军同盟的突围之战是可以雕刻在大理石的廊壁上、供人遥想思忆沙场之惨烈残酷的长篇血战画卷,而自傲贪婪和刚愎错估等因素糅合而成的、充斥着可悲可叹可惜味道的损失惨重,同样值得记载、人深省、引以为戒。只是,并非全然是悲壮英雄式的落幕,并非尽是人之将死、其言也善,也并非人人善于自省检讨,自私者总是有办法将别人的付出弱化,自己的付出强化,然后找些类似‘神明永无错’之类的理论来自辩、诡辩,自欺欺人。
“一帮废物!累赘!拖后腿
第四十七章 发现者(二十七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