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出去只会图增恐慌和动荡。”展焘说着从西德尼那里接过酒,大大的灌了一口。然后长长的呵了一口气,“人活着,就是那么回事。唉……”
“不行,我们死沒关系,可我们的后代……”田壮壮眼睛有些发红,语气中,却已是充斥了颓丧的味道,他又何尝不清楚事情的困难性,可一想到他拼死累活所为的一对子女,那份不甘,便象野火般难以熄灭,烧的意乱神慌。
当人的思维转入死角,往往会尝试另寻出路。
“长安帮会不会自己吃沒有问題的海麦,而卖给其他人的则是有问題的,”
“海麦真的有问題吗,这魔剑士的话可信吗,会不会只是象‘强辐射致命,但手机辐射却无伤大雅’那样的情况,”
陷入这类难題困扰的不仅仅是田壮壮,仍是那无烟的标准营火,午饭时的气氛却实在不怎么样,西德尼五人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罗凌从静坐中醒觉,将西德尼五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,知晓这第一步事已成。动摇长安帮统治的种子已经布下,现在付出的仅仅是几句实话,以后要怎么操作,就看情势的发展了。
罗凌此时并不能保证这条路就一定行的通,毕竟五行之力的循环虽然神奇,然是否对海麦这样的非本土植物有效,还需要实践检验。而且时间上也未必就來得及完整的演一出‘翻身农奴把歌唱’的大剧,现在做的,只是为以后多一个或可能有的选择。
下午14点
第六章 水泽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