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…”单萱犹豫着只说道:“好像无论你做了什么,我都不怎么恨你。”
亡垠乍一听这话,眉一挑就很想笑,但看单萱情绪低落,也是严肃地回道:“你们修炼的人通常都有大胸襟,何况…只能说我并没有触碰到你的底线吧!”
单萱的底线,并不是失去了天仓山的庇护,也不是最终闹了一个并不比众叛亲离好上多少的结局,而是她的师父文渊真人。
自单华猝然离世,单萱的生活重心便彻底改变了,她变成无根的浮萍,于是当母亲交代她可以去天仓山找‘玄道长’拜师学艺后,她便将‘玄道长’当成了她人生的救命稻草。
然而,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,单萱也逐渐发现,依附另一个人活着,甚至远比孤身一人去面对穷凶极恶地世道更觉艰难。
可真让她立即就抛下一切,自顾自地苟且下去,却又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。
单萱将视线从亡垠的身上移到别处,“你如果一定要我留在孔雀岭,我说不定能策反你的那些小妖呢?”
“她们本来就没有多听话,若是被你忽悠着去了,也没关系,我当你是自己人,所以就不叫策反。”
亡垠的话说得十分动听,饶是单萱也忍不住怦然心动。
她比玉浓还不如,玉浓好歹从小就在天仓山修道了,她却是个半路出家的,甚至在去天仓山之前,她都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。
只是后来
191 了我心事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