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活跃的大脑皮层似乎还不肯消停片刻,单萱断断续续又作了几场梦,尤其的清晰。
不是以前发生过的任何一件事情,也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梦境中的戾气男人,而是真实地好像身临其境一样。
梦中的单萱是红发模样,在白雪皑皑的太白山,手握魔剑跟文渊真人打了起来,然后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天仓山,觅云受伤了。
文渊真人和觅云被打伤的时候,单萱感觉她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底的难过和不能理解,甚至雨雪落在身上的阴冷感觉也仿若刻骨铭心了一样。
哪怕再真实,甚至都能闻得到甜腻的血腥气味,单萱也清楚地知道这是梦境,可无论她怎么极力想从梦中醒来,却怎么也醒不来。
甚至每一双眼睛、每一张熟悉的脸,都带着或谴责或痛心的表情,能令单萱绝望。
就在单萱以为,她要沦陷在这场痛苦的梦境中,头晕眼花地只差快坠落死亡的时候,她又突然醒了。
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房间里一片黑暗,但这黑暗的空间里不存在第二个人,比混乱的梦境中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单萱抬手一抹额头,才发现满头大汗。
这样的情景,好像似曾相识…
单萱猛得坐了起来,从孔雀岭回来天仓山后,就被打入了挽仙阁,那个时候也总是做梦,只是醒来都不记得了。
再仔细想想,好像魔剑离开镇
140 奇怪的梦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