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文渊真人尽管心里仍有顾虑,面上也放松了很多,“我不会开棺的,你先祭拜吧!”
空手而来,说是祭拜,其实也只是磕几个头而已。
单萱跪在地上,背对着文渊真人,她多么希望师父此时能多问两句,不论问什么都好,万一她说漏了嘴呢!
文渊真人听了单萱的解释后,忍不住在想,如果他认识单萱的母亲的话,那么单萱奉母命所找的‘玄道长’不正是自己吗?可若说自己赠送过法器给别人,怎么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
想起仙魔大战时受了重伤,文渊真人也曾昏迷了一段时间,除了忘情水的作用,也忘记了一些别的琐事,这么多年,他又一直未曾下过山,若真的认识,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单萱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等到直起腰杆的时候,身后的师父却是连‘什么样的法器’这样的问话都没有问一句。
王昼将一切看在眼里,超乎寻常的冷眼旁观。
冷静到让回过神来的文渊真人和单萱都觉得很奇怪,但王昼很快便提出了告辞,说他不习惯分别的场景,不喜欢看着别人离开,所以他要先走了。
他一走,文渊真人和单萱自然也要离开了。文渊真人问单萱可还要回去的,单萱摇头说不用,两人便直接继续爬山,翻越山头。
反正也没有目的地,去哪里都一样。
骄阳如火,林间树木繁盛,一路从无数的墓前经过。
107 人皮面具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