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真人不在天仓山,帮单萱说话的人少一个,万一出去溜达被谁看了不顺眼,真要重罚单萱,他们还占理。
“你暂时就待在房间里,等他们找你,你再露面。本来你从镇妖塔出来时就满身是血,你就当你负伤在身,根本就下不了床,先休息好,养好身体!”刚刚单萱洗澡时,玉浓可是看得很清楚,单萱的身上连一个小点的擦伤都没有。
她闯的地方是镇妖塔啊!能活着出来就是万幸了,重伤是理所当然的结果,那件血衣上不可能没有单萱一滴血!之前因为文渊真人替单萱看过伤,所以玉浓并没有仔细为单萱检查过,但脸上都能留下那么深的刀伤,身上的伤口恐怕只会更多吧!
可玉浓只要一想到单萱左脸上的刀伤是如何复原的,一点也不意外单萱现在的完好如初,所以连问都不曾一句。
竟然玉浓都这么说了,单萱自然安分了下来,不再急着找文渊真人。她心里还记着师父说的那句,‘如果我说,你若夺了魔剑,从此以后便不再是我的徒弟呢?’
这十天来,单萱日日夜夜、每时每刻都在想,有时候觉得干脆死了算了,总比师父不要她好,但有时候又觉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连师父都看不到了。若他有一天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,会不会醉生梦死?会不会身边连个劝酒的人都没有了?
“你先睡一会儿,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!”
“嗯!”
玉浓又给单萱换了新被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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