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特意來找师父來练剑的呢.
但单萱还是很用力地点了点头.应道:“嗯.”
偌大的长乐殿只有单萱和文渊真人.即使如今花草繁盛.但还是少了生气.
而文渊真人给单萱上课的地方.也一向随心所欲.有时候是草地上的一曲天籁琴声.有时候是亭子中的一盘激烈对弈.有时候是走廊里的一段药方背诵.
而练剑则是随便一个宽敞地方.即可.
“师父.”单萱一直保持微笑的表情.继续道:“一直都是你教我学.你还从來沒有跟我对练过呢.”
“你要对练.”
单萱从无到有.对文渊真人來说.现在也仅仅是个才入门的水准.他当然沒有跟单萱对练的想法.但竟然单萱提出來了.文渊真人作为师父.又怎么会反对呢.
“好吧.”文渊真人话落.掌中寒光一闪.一柄普通长剑赫然出现在掌心.“你要用桃木剑.”
单萱举起手中的桃木剑.有何不可.她并沒有带别的剑.“今天只带了桃木剑.”
和师父相比.单萱当然知道她相差很远.但是若不能正视这样的差距.又何谈进步.又怎么能永远和他站在一处呢.
文渊真人看单萱虽只是拎了个桃木剑.但神情认真.便干脆将手中长剑扔了过去.“你用这个吧.”
单萱单手接过文渊真人扔过來的剑.本以为她现在的反应能力.接住剑绝对是一件十分
076 不敢直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