垠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,他时而轻浮,不食人间烟火,时而低沉,仿佛阅尽沧桑。“我娘也死了,她以前喜欢叫我萱儿!”
不论和文渊真人、玉浓或者董捷尔相处地多么亲密,他们从來沒有这么喊过单萱,单萱也从來沒有要求过,但提到‘娘亲’这个词的时候,单萱突然很怀念这个‘萱儿’这两个字。
“我可以叫你萱儿吗?”亡垠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!”单萱高兴地应道。
亡垠也笑了,看着单萱的笑容,他只觉得这万籁俱静时,唯有单萱是散发着光的,“你笑起來真好看,好像我娘!”
单萱摸了摸脸,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,才不要像别人的娘,“嘿嘿,不过我还是觉得,你比较适合小绿这个名字!”
满意地看到亡垠皱起了眉头,单萱召出含霜剑,赶紧离开了。
亡垠看着单萱离开,长叹了一口气,在湖边又站了一会儿。
或许自崂山的事情之后,他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单萱的面前了。
可那天忍不住过來看一眼的时候,发现单萱竟然在等他,他真的很开心。接连几天观察下來,发现单萱都沒有要放弃的意思。
那是亡垠有生以來,第一次觉得他在别人的人生中,多少扮演了一个可能有点重要的角色。
可此时看着单萱一天天强大,他开始觉得莫名的兴奋和…一丝微不足道的畏惧。
单萱像往
058 潭边小绿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