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个伸手搭在对方的肩上,是推还是拉也看不出來。
“你别误会!我就是问她问題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!”董捷尔连忙跳开,就算他以前沒少调.戏过女子,但这里可是天仓山,來人又是玉浓,他是绝对要解释清楚的。
“玉浓姐姐!”单萱忙也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,这个只能怪董捷尔,都说不要靠这么近了。
玉浓看这两人的表情,不禁觉得好笑,她才沒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,“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,当我是聋的啊!”
一听玉浓这么说,董捷尔松了一口气,想想那太守儿子的龌龊样,他可不想被当成那样的败类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來的?竟然不是第一个來找我?”玉浓走进來关上房门,一夜休息之后,脸色仍毫无血色,看得出來,这段时间确实过得不好。
单萱赶紧倒了杯茶水递给玉浓,借花谢佛,道:“我昨天一回來,第一个就來找你了,可是你和董大哥都不在,所以就回去了,今天也是,本來是过來找你的,但是你还在睡觉,就被董大哥叫到这边來了。”
至于董捷尔强行拉她进房间的过程,单萱不想过多描述。
董捷尔看单萱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,只差沒翻白眼,毕竟一个刚刚还提醒你要叫她师叔的人,转个头又当着别人的面叫你大哥,是人都觉得‘两面三刀’也不过如此。
玉浓接过杯子就喝了一口,早上起床,正好需要茶水
055 逝者如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