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年轻人总免不得冲动,但还是觉得气愤。
梁博眼睁睁地看着妖王大摇大摆地离开,尽管凭他根本就不是那两人的对手,或许赔上全部的崂山弟子性命,都不足以杀了他们。但能不能做,和有沒有做是两种感受,此刻他滔天的怒火,无处发泄。
大步流星地冲到文渊真人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玄文渊我真是看错你了!就算你不想跟妖王为敌,至少也别拦着我,你就真的这么怕死吗?”
文渊真人岿然不动,甚至连眼睛都沒有看向这个对他唾沫横飞的崂山代掌门。
和鲁佳石一两百年的交情,如今被他门中弟子指着鼻子骂‘怕死’!他真的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
“怕死?你不怕死,为什么不上?那妖王还沒走远,你现在还可以去追啊!”不说梁博的话说得难听,就冲他吼的这副模样,单萱就难以忍受。
人若真的想做什么,就不要怨恨谁谁谁阻拦了你!
“你…”梁博恨不得一剑砍过去,这么个黄毛小丫头,也敢对他大声嚷嚷,可单萱的才能和胆量,通过结丹和刚刚的那件事,梁博并不想小看她。
单萱见梁博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如鲠在喉,干脆冷笑着道:“我说错了吗?如果…”
单萱刚想说,如果我是你,早冲上去好好打一场了。还沒说完,就被文渊真人拽着手腕,拖走了。
文渊真人拖着单萱,拔出插在地上的含霜剑,一
052 持剑之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