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才去偷盗的。我本不是这种鼠辈之人,我妹妹更是生性纯良,还请小姐高抬贵手救救我妹妹。”
三人听了皆是各有所思,虽然偷盗和行乞没有哪个比另一个更高尚一说,但男孩这样的谈吐和口才,显然曾经也受过良好的教养。
“她病了几天了?”单萱又问道。
男孩细思,回道:“那是十五的时候受得伤,这都已经快五天了!”
“你带路吧!我去看看!”单萱对男孩说道,男孩闻言高兴坏了,也不说话,只一个劲地‘咚咚咚’磕了三个响头。
单萱拉他不住,正准备开口跟玉浓、董捷尔说,让他们先回去,还没说话就被董捷尔呵斥道:“你能不能别自作主张?大家一起下山来的,凡事商量一下好不好?”
“人家妹妹病了那么多天,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?”不待单萱回话,玉浓就对董捷尔大声吼道。
“我见死不救了吗?我有说不去?我是让她说话前三思,别一个人替我们三个人做主!”董捷尔那火爆脾气,立刻又给玉浓吼了回去。
单萱听出董捷尔的意思,忙说道:“我只是说我自己去看看,不是替你们做主,你们可以先回去的。”
“回去?没有通行令,我们拿什么回去啊?”董捷尔本就因为被人偷偷跟踪而不爽快,又见单萱和玉浓都跟他唱反调,不管谁跟他说话,都是怒吼回去。
单萱这才想起来,没有通行令,就算忘
039 安若初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