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浓叹了口气,真是污了眼睛。她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单萱了,连带着她也看见了!“还不收起你的东西!摆着很好看吗?”
董捷尔也不生气,一件件将‘垃圾’全都收回了储物袋,又把储物袋收好。
玉浓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就是现在的觅云听司琴长老弹琴,也总会被琴音带的气息不稳,何况董捷尔。“你听了司琴长老弹琴后,就没什么感受吗?”
“有啊!”董捷尔十分自然地回道:“弹得挺好听的!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!”玉浓没好气地回道:“我是问你有没有觉得身临其境、情难自禁的感觉?”
“那倒没有,我都不懂她弹的是什么?”
董捷尔不通音律,玉浓深知这个,可声音是只要你长了耳朵就怎么都避免不了的,尤其音律,音律能引起人心共鸣,令人随之徜徉,或忧伤或开心,除非…是对牛弹琴。
想到这里,玉浓紧皱了眉头。
司琴长老一介女流之辈担任天仓山十长老之一,几百年来天仓山上上下下四五千人,来往宾客更是数不甚数,置于司琴长老琴音之下从来都是身不由己,即使是法术高强的修仙人若想强行超脱事外,也必定有所损伤。
难道那些人就全都通音律吗?
“我也不懂她弹的是什么!”单萱小声地接了一句。
单萱和玉浓的想法相似,她相信其他二百四十四名新弟子,不通
028 过耳即忘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