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避嫌,二是有愧。
“……曌王。”
姜玲珑的轻唤竟让他有一种如遭雷亟的错觉,梁以安整个人一激灵,僵直了腰背,才去看她。
“邝毓呢。”
她减了神采的眸子里,漾出一缕忧心。
梁以安走去床榻边上,坐在司峥身后的床沿边,低声回她,“前线来报,邝庄主正在逐城平息暴乱,恐怕一时回不来。”
“他确实没事,对不对?”
梁以安颔首,“你还记得之前菡萏来的那些女子,说自己见过天香楼后院茅房有黑色的粉末?”他声音温和,但语气肯定,说出来的话让人不由信服,“邝毓一早知道有人买了火药,便将计就计。正好死遁,趁势分散人手,这才将霖国几处机要城池先行守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