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梁雁染赏月的眼睫颤了颤,他脸上的那丝人情味转瞬即逝,“小心一点,上一个喊我哥的,可被我亲手送上了路。”
“……芙蕖还活着。”
他背脊一僵,转过身来,一双厉眼看着牢门外的梁以安,神情变换得极快,眼中从惊喜到惊讶,再到憎恨和厌恶。
“是她写的罪己诏。”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人能够模仿他的字迹,以为唯一的可能已经死在他的面前,被送去千彰下葬了,“贱人。我没杀错她。”
书言的死是让梁王唯一心痛介怀的事。
他那么急于要置邝毓和遣云山庄于死地,在他死后又不惜以后位向谷悍求娶姜玲珑来羞辱邝家,全都是出于粱书言的死。
是邝毓逼他动的手。
他直到看见粱书言倒在血泊之中,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杀谁都无动于衷的。
可后悔晚矣。
梁以安隔着牢门,见到梁雁染正坐面对自己,手中的琉璃手钏捏了又捏,最终还是拿在手里。
他并未说话,紧盯着梁以安的那双眼睛却肆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不进来。”他笑得阴阳怪气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梁以安在门外轻声道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他好整以暇。
“不试。”他始终说得很轻,“试了,你就是行刺国君。”
罪名就坐实,不
第二百四十八章 囊中之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