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够崇敬和忠心。
但他为什么必须忠于赵翀呢。明明是平王的军。
钟磊和他讲,谷悍新王不过六岁,虽然摄政王现在把持朝政待她如待亲子,但将来的事,谁都不好说。他的年纪正好再军中历练,等以后主君正式掌权,他能够为主君一扫眼前障碍。
他这一颗忠君报国的心,却被赵翀染上了色。
原来战功赫赫的平南王这般多疑。
原来再伟大的人都有私心。
原来兵不厌诈这句话还可以用在同仇敌忾的自己人身上。
尊贵如平南王,堂堂的忠勇孝义君,也早在他心里跌下神坛。
他根本无所谓这场站谁胜谁负。
钟磊平安就好。
姜玲珑刚才反问,为什么信她,他不知道吗。
他都怔楞。
难道自己会信一个刚见面不过两盏茶时间的人?
各有所图罢了。
他对自己说。
油灯之下,姜玲珑将两本册子分别折了页。她又去看其他人的起居录。军营里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记录衣食起居的。但从属副官,营内医师和伙夫长,都是有记录的。
薛安发现,她在那张启明的册子和别的其他人一一对比,之后又将他们交叉不对。
面色渐沉。
“去把陈恪案的仵作和陈府被问过话的下人找来。”姜玲珑低着头,朝外
第一百四十五章 火焰纹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