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自然不认识野郎官的模样。只是见这人在窗隙朦胧的月影下无声走过,他玄色的貂毛斗篷下,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眸色清亮,瞧起来不像是提审人犯的,倒像是去前边游玩的。
有些,隐隐按捺的兴致勃勃。
有人好奇,干脆冲到自己的牢房门口来瞧,言语粗鄙地和他打着所谓的招呼。
斗篷下的青年闻声,步履放缓却未就此停下,他垂目低了眼睫,用眼角余光瞥了眼那几个鲁莽的汉子。
原本起着哄的牢里霎时静了下来。
那几个冲在前头的犯人僵立在原地,不自觉吞了口口水。
那不是因着惊讶或意想不到而出神发愣。
更像是猎物见到天敌时的原始反应。
那人明明是一张温和带笑的脸。怎么眼神这般慑人。
像雾中的冰刃,带着残忍和尖锐,不知会从什么方向朝自己射来。
有几个率先清醒过来的,皆下意识抬手捂了眼珠子,识相地匆匆往自己牢房深处退去。
司贤抬眼,却是歪了歪脑袋,耸了耸肩,仍旧自在地往里而去。
仿如无事发生。
可越往里走,越暖。他解下了斗篷挂在臂上。
然后,他便来到了尽头。
那里灯火通明,炭火殷实,暖如冬阳。
他谨慎止步,朝那牢房去望。
牢门大开。油
第一百一十八章(3/5)